第六十二章 饯别牛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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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，市中心的一栋豪宅里。
奢华大气的客厅内，糜烂的一幕却正在上演，两名年轻男子相对而坐，屋里有两名女仆打扮的女子在门口垂手而立，低着头，脸颊微红，不敢多看眼前的场景，除了她们之外，还有一名女子，却是赤裸着身体，不知羞耻的在一名男子身边蹭来蹭去，像一只撒娇猫一样，似乎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羞耻之心。
“牛轩，考虑的怎么样了？”
牛轩目光闪躲，不知道往哪看，低声道：“我还在考虑。”
杜允冰无奈的摇摇头，“你啊！哪里都好，就是太在乎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了，这么简单的一个决定，你却拖了几个月了。”
“杜先生……”
杜允冰叹口气，语重心长的说：“牛轩，之前我们都是在外面见面，今天我却带你回来，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“这，请你明示。”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杜允冰粗暴的抓住身边女子的头发。
牛轩看了女子一眼，赶紧转开目光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叫薛柔，是薛晴的女儿。”
“薛晴……薛先生？怎么会？”牛轩大吃一惊。
“哈哈，你为什么觉得不会，她只不过是一个婊子而已，我略施手段，她就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了。牛轩，你要知道，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别的，是权力，是地位！只有做人上人，你才能够睥睨天下，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，我的眼光不会出错的，区区一个蝼蚁一般的鸿鹄公司，对你而言太小了。只要你进入天梦集团，进入第四家族，你必定会鱼跃龙门，届时，你的地位与现在将是云泥之别！”
杜允冰的话的确是太过于诱人了，牛轩目光激烈的颤抖着，地位，权势，财富，每一样都是让人梦寐以求的，而自己一旦答应杜允冰的邀请，这些都是唾手可得。
杜允冰看出他在天人交战，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，随后直接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，“还有，前不久我刚从这家伙的嘴里得到了一个大秘密，如果你愿意到我这里来，我们将有机会获得整个天梦集团的掌控权，取代如今薛晴的地位……不，甚至更高，直接成为第四家族真正的主人！！！到那时我，我们就是世界的主宰！每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都将会掌控在我们的手中，我们将是整个世界的无冕之王！牛轩，来吧，跟我去完成这个伟大的事业！将世界踩在我们脚下！”
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，彻底震撼了牛轩的心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低沉而沙哑，“杜先生，请告诉我吧！”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杜允冰高兴的连叫三声好，他拍拍牛轩的手臂，“以后叫我杜大哥，先生太生分了！”
“好，杜大哥。”
“行了，现在我就来给你讲一讲吧！关于我的，不，我们的大计！你知道第四家族的由来吗？”
牛轩摇摇头，“以我的身份，哪有机会接触到这个层面，我只知道天梦集团是十年前由薛先生所创立，其核心高层则是第四家族。”
“的确，你现在了解的事情太少了，让我来详细告诉你吧！首先，天梦集团根本不是由薛晴创立，创立公司的是一名少女，亦是公司真正的第一人。”
牛轩眼睛瞪的老大跟牛蛋似的，“少女？”
“对，就是一个少女，是她一手创立了天梦集团，仅仅花了两个月，就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将天梦集团发展成了墨翰市的第一企业，随后三年里，她步步为营，将天梦集团产业遍布了整个亚太洲，随后又用了五年时间以吞噬之势席卷了整个世界，这就是天梦集团崛起的过程，很遗憾，薛晴在这八年间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成就，他唯一做的就是将一切功劳归在自己身上，而让那名少女隐于幕后。”
“这，怎么会……”这个事实简直是颠覆了牛轩的认知，一个本以为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商人，如今居然只是一个傀儡？？
“而这个少女的名字你也听过……”杜允冰的表情有些怪异，“无音！”
“无音！！！不会吧，她居然就是第四家族的真正掌权人？难怪，难怪当初堂堂一个大医院的院长因为她亲自出动，难怪当初的飞宏公司会直接垮台。”
“是啊，当初我就说我叔叔怎么会惹到薛先生，知道了解了无音的存在后，我总算是得以解惑。接下来，就是我今天找你谈话的重点，我从薛柔的口中知道了一个大秘密，薛晴想要翻身做主人！”
牛轩惊呼道：“他想夺权？”
“没错！”
牛轩很是不解，“为什么？他不是已经有了世界上最高的地位和最强的财富吗？为什么还要夺权？”
杜允冰笑道：“这就是你的不懂了，不过也不怪你，毕竟你没有居过高位，自从天梦集团打开局面之后，薛晴的身份就一直是水涨船高，到了后来，更是到了哪怕一个国家的元首见到都得以礼相待、不敢怠慢半分的程度，就这么一个人，他却要对一个少女卑躬屈膝，像一条狗一样任其驱使，你觉得他的心情会如何？”
牛轩点点头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，再告诉你一个消息，你们公司的凌昊，实际上就是墨翰市都市传说中的墨翰隐鬼，而且，他还是三年前失踪的市长之子——古晨！”
“……”牛轩微张着嘴，没有说话，今天了解的事太多，他已经惊讶的有些麻木了。
“薛晴与凌昊接触过，并且给了他一张天梦帝卡，也因此引起了上次的雪屛山庄事件，薛晴的想法不难猜测，因为凌昊和无音之间有过接触，他是想通过凌昊对无音做出钳制，甚至杀掉无音。而我们要做的，就是隔岸观火，静待事情走向结束，无论是谁获得胜利，对于我们而言都是一个机会，没有人会想到固若金汤的第四家族高层会突发变故，我要趁此良机上位，所以，我需要你的帮助！”
杜允冰向牛轩伸出手，微笑着邀请：“来吧，让我们一起去征服，去踏足世界之巅吧！”
——
第二天，鸿鹄公司。
凌昊和澹台玉踏入公司大门，正好看到牛轩走了出来，看见两人，牛轩向他们点点头，“早啊！”
“早。”
“早……”凌昊的目光在牛轩身上稍微顿了一下，他隐约觉得牛轩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是有些变化，他的直觉很准，他也同样相信自己的直觉，毫无疑问，这个人，想gay我！
澹台玉看到牛轩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疑问道：“老牛，这么早就要去找老板汇报工作吗？”
牛轩想了想，直接实话实说，“不是汇报工作，而是……我准备辞职了。”
“什么？？”
“老牛你瞎扯什么呢？今天不是愚人节！还早得很呢！”
牛轩微微一笑，“很抱歉，不是开玩笑，我真的准备辞职，辞呈都已经写好了。”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。
凌昊面色一正，郑重的问道：“老牛，为什么？”
牛轩沉吟了一会，微笑道：“所谓水往低处流，人往高处走，我想趁自己年轻稍微拼搏一下，鸿鹄公司只是一弯小河，我想去见识一下汪洋。老板给公司取名为鸿鹄，产品也为鸿鹄志，我想，我抱有鸿鹄之志对他而言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吧！就说到这，我先过去了。”
牛轩走后，澹台玉向凌昊问道：“凌昊，你怎么看？”
凌昊摇摇头，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就连他想要离开的理由也不知道。”
——
公司范围就这么大，中午的时候，全公司的人就都已经知道了牛轩准备离开的事。
食堂里，公司的一大群人在食堂坐在了一起。
“为什么，老牛，你为什么要走？公司对你不好吗？”王猛满是不解，他和牛轩一间办公室，平日里关系也是最铁的，牛轩要走，最舍不得的自然是他。
“就是啊！”贺雨薰也帮腔，“你是不是觉得公司的待遇不够好，一句话的事，最近公司的收入回暖，你平日里为公司付出的大家都心里有数，加工资也不是什么问题啊！老板也不会拒绝吧？”
“额，嗯！”张鸿鹄心不在焉的点点头。
周宏也跟着劝道：“是啊老牛，大家这么久的好兄弟了，你就这么走了，大家都很不舍啊！”
王标道：“老牛，咱俩还有彭岩可是同一批进公司的，他因为上次的事不得不离开，现在你又要走，就丢下我一个人吗？”
看着众人真挚的眼神，牛轩心里有一丝犹豫，但也仅仅有一丝罢了，在心中那巨大的目标面前，微不足道，他微笑着摇了摇头，“抱歉，各位，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们的。”
“好了！”顾小虎开口了，“牛轩，我看得出，你是去意已决，那么作为长辈，我给你一句忠告，不管怎么样，鸿鹄公司永远都是你的家，是你的后盾，有困难的时候不要顾及什么面子，回来找我们，明白吗？”
“谢谢顾叔，我知道的。”
“那么老张你也说句话吧，老张？老张！！”
“啊！”张鸿鹄回过神，勉强露出一丝笑容，“老牛，既然你要走，那就走吧，海阔天空任鸟飞，今天先留在公司吧，收拾一下，让雨薰把你的工资还有奖金都结一下，晚上给你摆饯别宴，大家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！”
——
夜晚，鸿鹄公司一群人在附近的饭店给牛轩践行，就连远在市外工厂的李立国也特地赶回来了。
酒席之上，觥筹交错，对于不知情的一群人而言，虽然伤感牛轩的离开，但是他们也都明白人各有志的道理，便只是给牛轩最好的祝福。
而知道一定内情张鸿鹄、蒋芸、凌昊、澹台玉四人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，也只是尽量应对着。
随后，张鸿鹄借故离席，来到了饭店外，清凉的夜风吹过，让他本就清醒的脑袋更加清晰。
“老公。”蒋芸跟了出来，轻柔的问道：“心情不好受吗？”
“很矛盾啊！”张鸿鹄苦笑着叹口气，“知道了被背叛之后，我这段时间也是寝食难安，现在他主动提出要走，我心里也不知道该松一口气，还是应该为他感到担心。不过算了吧，事情已经过去了，我也不想去追究什么，他要走就走吧，这件事就此揭过，不要再提了，就让我们的好兄弟安安心心的去追求前程吧！”
蒋芸叹道：“你能看开最好，无论是我、凌昊还是小玉都还好，只有你对公司和每个人的感情最深。”
“哈哈，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张鸿鹄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低。
“我去洗把脸，回去接着喝，今天这饯别酒怎么也要喝个痛快！”
张鸿鹄快步走了回去，却意外的看到靠在门口的凌昊和澹台玉两人，“你们两个怎么在这？”
凌昊耸耸肩，“出来上个厕所咯！老板，你已经确定了吗，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？”
“不然呢？算了吧，让牛轩了无牵挂的走吧！就当我们从来没有知道过！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张鸿鹄点点头，直接去了洗手间，蒋芸随后走过来，叹口气，道：“凌昊，小玉，你们都听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蒋芸语重心长的说：“老张这个人虽然平时喜欢对你们发发脾气，但是他也是最心疼你们的人，牛轩的事让他实在是有些心冷，你们也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了吧，就按老张的心思，一笔揭过吧，毕竟也是那么久的同事了。”
凌昊点头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吧，今晚毕竟是牛轩的饯别宴，让我们好好地跟他告个别！”
——
牛轩离开了，对于公司的运作也没有太大的影响，毕竟鸿鹄公司全员对于各部门的工作都很熟悉，王标扔掉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后勤部长的名头，接过了牛轩留下的工作。
夜晚，市中心的一栋豪宅里。
奢华大气的客厅内，糜烂的一幕却正在上演，两名年轻男子相对而坐，屋里有两名女仆打扮的女子在门口垂手而立，低着头，脸颊微红，不敢多看眼前的场景，除了她们之外，还有一名女子，却是赤裸着身体，不知羞耻的在一名男子身边蹭来蹭去，像一只撒娇猫一样，似乎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羞耻之心。
“牛轩，考虑的怎么样了？”
牛轩目光闪躲，不知道往哪看，低声道：“我还在考虑。”
杜允冰无奈的摇摇头，“你啊！哪里都好，就是太在乎这些无意义的东西了，这么简单的一个决定，你却拖了几个月了。”
“杜先生……”
杜允冰叹口气，语重心长的说：“牛轩，之前我们都是在外面见面，今天我却带你回来，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“这，请你明示。”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杜允冰粗暴的抓住身边女子的头发。
牛轩看了女子一眼，赶紧转开目光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叫薛柔，是薛晴的女儿。”
“薛晴……薛先生？怎么会？”牛轩大吃一惊。
“哈哈，你为什么觉得不会，她只不过是一个婊子而已，我略施手段，她就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了。牛轩，你要知道，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别的，是权力，是地位！只有做人上人，你才能够睥睨天下，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，我的眼光不会出错的，区区一个蝼蚁一般的鸿鹄公司，对你而言太小了。只要你进入天梦集团，进入第四家族，你必定会鱼跃龙门，届时，你的地位与现在将是云泥之别！”
杜允冰的话的确是太过于诱人了，牛轩目光激烈的颤抖着，地位，权势，财富，每一样都是让人梦寐以求的，而自己一旦答应杜允冰的邀请，这些都是唾手可得。
杜允冰看出他在天人交战，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，随后直接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，“还有，前不久我刚从这家伙的嘴里得到了一个大秘密，如果你愿意到我这里来，我们将有机会获得整个天梦集团的掌控权，取代如今薛晴的地位……不，甚至更高，直接成为第四家族真正的主人！！！到那时我，我们就是世界的主宰！每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都将会掌控在我们的手中，我们将是整个世界的无冕之王！牛轩，来吧，跟我去完成这个伟大的事业！将世界踩在我们脚下！”
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，彻底震撼了牛轩的心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低沉而沙哑，“杜先生，请告诉我吧！”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杜允冰高兴的连叫三声好，他拍拍牛轩的手臂，“以后叫我杜大哥，先生太生分了！”
“好，杜大哥。”
“行了，现在我就来给你讲一讲吧！关于我的，不，我们的大计！你知道第四家族的由来吗？”
牛轩摇摇头，“以我的身份，哪有机会接触到这个层面，我只知道天梦集团是十年前由薛先生所创立，其核心高层则是第四家族。”
“的确，你现在了解的事情太少了，让我来详细告诉你吧！首先，天梦集团根本不是由薛晴创立，创立公司的是一名少女，亦是公司真正的第一人。”
牛轩眼睛瞪的老大跟牛蛋似的，“少女？”
“对，就是一个少女，是她一手创立了天梦集团，仅仅花了两个月，就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将天梦集团发展成了墨翰市的第一企业，随后三年里，她步步为营，将天梦集团产业遍布了整个亚太洲，随后又用了五年时间以吞噬之势席卷了整个世界，这就是天梦集团崛起的过程，很遗憾，薛晴在这八年间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成就，他唯一做的就是将一切功劳归在自己身上，而让那名少女隐于幕后。”
“这，怎么会……”这个事实简直是颠覆了牛轩的认知，一个本以为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商人，如今居然只是一个傀儡？？
“而这个少女的名字你也听过……”杜允冰的表情有些怪异，“无音！”
“无音！！！不会吧，她居然就是第四家族的真正掌权人？难怪，难怪当初堂堂一个大医院的院长因为她亲自出动，难怪当初的飞宏公司会直接垮台。”
“是啊，当初我就说我叔叔怎么会惹到薛先生，知道了解了无音的存在后，我总算是得以解惑。接下来，就是我今天找你谈话的重点，我从薛柔的口中知道了一个大秘密，薛晴想要翻身做主人！”
牛轩惊呼道：“他想夺权？”
“没错！”
牛轩很是不解，“为什么？他不是已经有了世界上最高的地位和最强的财富吗？为什么还要夺权？”
杜允冰笑道：“这就是你的不懂了，不过也不怪你，毕竟你没有居过高位，自从天梦集团打开局面之后，薛晴的身份就一直是水涨船高，到了后来，更是到了哪怕一个国家的元首见到都得以礼相待、不敢怠慢半分的程度，就这么一个人，他却要对一个少女卑躬屈膝，像一条狗一样任其驱使，你觉得他的心情会如何？”
牛轩点点头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，再告诉你一个消息，你们公司的凌昊，实际上就是墨翰市都市传说中的墨翰隐鬼，而且，他还是三年前失踪的市长之子——古晨！”
“……”牛轩微张着嘴，没有说话，今天了解的事太多，他已经惊讶的有些麻木了。
“薛晴与凌昊接触过，并且给了他一张天梦帝卡，也因此引起了上次的雪屛山庄事件，薛晴的想法不难猜测，因为凌昊和无音之间有过接触，他是想通过凌昊对无音做出钳制，甚至杀掉无音。而我们要做的，就是隔岸观火，静待事情走向结束，无论是谁获得胜利，对于我们而言都是一个机会，没有人会想到固若金汤的第四家族高层会突发变故，我要趁此良机上位，所以，我需要你的帮助！”
杜允冰向牛轩伸出手，微笑着邀请：“来吧，让我们一起去征服，去踏足世界之巅吧！”
——
第二天，鸿鹄公司。
凌昊和澹台玉踏入公司大门，正好看到牛轩走了出来，看见两人，牛轩向他们点点头，“早啊！”
“早。”
“早……”凌昊的目光在牛轩身上稍微顿了一下，他隐约觉得牛轩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是有些变化，他的直觉很准，他也同样相信自己的直觉，毫无疑问，这个人，想gay我！
澹台玉看到牛轩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疑问道：“老牛，这么早就要去找老板汇报工作吗？”
牛轩想了想，直接实话实说，“不是汇报工作，而是……我准备辞职了。”
“什么？？”
“老牛你瞎扯什么呢？今天不是愚人节！还早得很呢！”
牛轩微微一笑，“很抱歉，不是开玩笑，我真的准备辞职，辞呈都已经写好了。”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。
凌昊面色一正，郑重的问道：“老牛，为什么？”
牛轩沉吟了一会，微笑道：“所谓水往低处流，人往高处走，我想趁自己年轻稍微拼搏一下，鸿鹄公司只是一弯小河，我想去见识一下汪洋。老板给公司取名为鸿鹄，产品也为鸿鹄志，我想，我抱有鸿鹄之志对他而言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吧！就说到这，我先过去了。”
牛轩走后，澹台玉向凌昊问道：“凌昊，你怎么看？”
凌昊摇摇头，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就连他想要离开的理由也不知道。”
——
公司范围就这么大，中午的时候，全公司的人就都已经知道了牛轩准备离开的事。
食堂里，公司的一大群人在食堂坐在了一起。
“为什么，老牛，你为什么要走？公司对你不好吗？”王猛满是不解，他和牛轩一间办公室，平日里关系也是最铁的，牛轩要走，最舍不得的自然是他。
“就是啊！”贺雨薰也帮腔，“你是不是觉得公司的待遇不够好，一句话的事，最近公司的收入回暖，你平日里为公司付出的大家都心里有数，加工资也不是什么问题啊！老板也不会拒绝吧？”
“额，嗯！”张鸿鹄心不在焉的点点头。
周宏也跟着劝道：“是啊老牛，大家这么久的好兄弟了，你就这么走了，大家都很不舍啊！”
王标道：“老牛，咱俩还有彭岩可是同一批进公司的，他因为上次的事不得不离开，现在你又要走，就丢下我一个人吗？”
看着众人真挚的眼神，牛轩心里有一丝犹豫，但也仅仅有一丝罢了，在心中那巨大的目标面前，微不足道，他微笑着摇了摇头，“抱歉，各位，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们的。”
“好了！”顾小虎开口了，“牛轩，我看得出，你是去意已决，那么作为长辈，我给你一句忠告，不管怎么样，鸿鹄公司永远都是你的家，是你的后盾，有困难的时候不要顾及什么面子，回来找我们，明白吗？”
“谢谢顾叔，我知道的。”
“那么老张你也说句话吧，老张？老张！！”
“啊！”张鸿鹄回过神，勉强露出一丝笑容，“老牛，既然你要走，那就走吧，海阔天空任鸟飞，今天先留在公司吧，收拾一下，让雨薰把你的工资还有奖金都结一下，晚上给你摆饯别宴，大家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！”
——
夜晚，鸿鹄公司一群人在附近的饭店给牛轩践行，就连远在市外工厂的李立国也特地赶回来了。
酒席之上，觥筹交错，对于不知情的一群人而言，虽然伤感牛轩的离开，但是他们也都明白人各有志的道理，便只是给牛轩最好的祝福。
而知道一定内情张鸿鹄、蒋芸、凌昊、澹台玉四人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，也只是尽量应对着。
随后，张鸿鹄借故离席，来到了饭店外，清凉的夜风吹过，让他本就清醒的脑袋更加清晰。
“老公。”蒋芸跟了出来，轻柔的问道：“心情不好受吗？”
“很矛盾啊！”张鸿鹄苦笑着叹口气，“知道了被背叛之后，我这段时间也是寝食难安，现在他主动提出要走，我心里也不知道该松一口气，还是应该为他感到担心。不过算了吧，事情已经过去了，我也不想去追究什么，他要走就走吧，这件事就此揭过，不要再提了，就让我们的好兄弟安安心心的去追求前程吧！”
蒋芸叹道：“你能看开最好，无论是我、凌昊还是小玉都还好，只有你对公司和每个人的感情最深。”
“哈哈，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张鸿鹄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低。
“我去洗把脸，回去接着喝，今天这饯别酒怎么也要喝个痛快！”
张鸿鹄快步走了回去，却意外的看到靠在门口的凌昊和澹台玉两人，“你们两个怎么在这？”
凌昊耸耸肩，“出来上个厕所咯！老板，你已经确定了吗，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？”
“不然呢？算了吧，让牛轩了无牵挂的走吧！就当我们从来没有知道过！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张鸿鹄点点头，直接去了洗手间，蒋芸随后走过来，叹口气，道：“凌昊，小玉，你们都听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蒋芸语重心长的说：“老张这个人虽然平时喜欢对你们发发脾气，但是他也是最心疼你们的人，牛轩的事让他实在是有些心冷，你们也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了吧，就按老张的心思，一笔揭过吧，毕竟也是那么久的同事了。”
凌昊点头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吧，今晚毕竟是牛轩的饯别宴，让我们好好地跟他告个别！”
——
牛轩离开了，对于公司的运作也没有太大的影响，毕竟鸿鹄公司全员对于各部门的工作都很熟悉，王标扔掉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后勤部长的名头，接过了牛轩留下的工作。